呀!现在是盛伯同上海人在谈呀,你话事!你知不知盛伯是边个呀?连香港所有商号今日都不
急着装货,你做主帮人定泊位……我挑你老母。”顺鹰脸色铁青,对着手下大声咆哮。他们在普通人眼中是好勇斗狠的江湖人,横行港岛,肆无忌惮,可是现在在徐平盛与于世亭两人谈话时,他们与木屋区的贫民没有两样,如果两人任意一个人想要用他们这种人立威训诫,那他们与蝼蚁没
有区别,几百人,上千人全都被赶出码头,并不夸张,在有钱人眼中,他们本来就与乞丐讨饭没有区别,他们想给你一碗饭,你就能吃饱,想要赶你走,你连一粒米都吃不到。
“大佬,我知错了!我知错了!对唔住……我现在就赶对方的船走。”被打的手下连声认错。
顺鹰握着拳头,满腔怒气无处发泄,在货仓里走来走去。
“你?你现在知错有咩用?砍死对方有咩用?现在就是求神拜佛!求神佛保佑盛伯同上海人,把我们当成屁,放过!”
……
褚耀宗端着茶杯,看着茶楼内潮州商会的各个成员笑容满面。
“来,请茶。”
商会成员们纷纷端起茶盏,尝起褚耀宗带来的普洱滋味。
恩叔立在褚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