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懒得理你。”然后用后脑勺对着他趴下补觉。
垃圾江渊,又坏他的事儿!这何止是犯冲,这别是谁给他下了个降头吧!
江渊顺着他圆润的后脑勺看到他漏出的指关节上,上面缠了两个创可贴,还贴的歪歪扭扭的,另外两个指节上的伤就露在空气里无人问津,看起来惨兮兮的。
他从来没有这样近距离的打量过眼前这个人,就算是高一一年经常与处分单挂钩连接,但也只是匆匆一面,只能记住他很好看,脾气也很爆,等到江渊忙起来的时候,又会将这些全都忘个干净,等到下次给处分的时候才能再次想起来。
黑色的T恤衬的景澄皮肤更加白皙,尤其是那一截脖颈,银白色的发丝有一些凌乱的落在上边,交相映出羊脂玉般的质感,江渊手指动了动,突然有一个荒唐的念头,他想碰碰那截脖颈,是不是触碰的时候也是玉石的感觉。
这个念头只出现了一瞬,又被江渊摁了下去,暗笑自己是不是忙魔怔了,景澄这人,少惹事不给他增加工作量已经是很好了,不过也别完全不惹事,毕竟,那只小刺猬每次看见他的表情都让他觉得很有趣,算是枯燥乏味的生活中难得的一点调味剂。
徐苗看见刚坐好的人下一瞬间就趴了下去,忍不住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