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抬头看他,“哪里对不起我?”她笑了一声,“我跟你在一起十年,刚在一起的时候你告诉我要避孕,我不说什么,可是我们结婚之后你还在跟我说要避孕,你心里只有你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而我,就是你养在家里的一个宠物!一个高兴了哄哄不高兴就扔一边的宠物!你以为你在外边乱搞我不知道吗?我只是没有说!你现在问我你哪里对不起我?”
“你以为我不知道为什么你默认这个孩子的存在?你错了!我知道是为什么,因为你觉得景澄烂泥扶不上墙!所以你想重新要个孩子,对吗?哈哈哈哈,看你的表情,怎么,很意外吗?景裕泓,我在你身边做了十年的菟丝花,如果我连你这些心思都看不出来的话,那我不是白混了!”
景裕泓看她状若癫狂的样子,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很陌生,这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叶心,叶心怎么会用这种嘲讽的语气跟他说话?
叶心摸着肚子,知道这件事情没有挽回的余地,索性破罐子破摔,“景裕泓,我都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开始不爱你的了,我是个人,我不是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你有时候很晚回来连身上的香水味掩饰都不掩饰,闻得我想吐还要陪着笑脸照顾你,这种日子我早就过烦了!如果不是因为你的钱,我怎么会忍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