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其实也不算是生气,他就是心里有点落差感,觉得不舒服,黎念他们问江渊怎么收集证据的时候他不说,那是因为黎念和崔时跟江渊不熟,可是等他们都不在了,他问江渊,江渊也不告诉他,他心里就开始不舒服了,明明他和江渊这么熟了,还要被排除在外,别问,问就是委屈。
江渊见他这个表情,八成明白他在想什么,无奈的笑了一下,“不是不告诉你,是方法有点儿不好,所以才不想让你知道,要找出确切证据来让他翻不了身,一是需要人证,二是需要物证,人证我们有了,可是单凭她一张嘴是不能作为证据的,只有确确实实的物证才能让人证起作用,澄澄,避免狗急跳墙,如果想要拿到能做为他犯罪事实的证据并且立马把他控制起来,只有一个办法。”
景澄怔了一下,放下手来,喃喃道:“一个新的受害人……”
江渊点了点头,“事情越久远,取证越困难,更别说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难取证的事情,除了受害人自身,没有目击者人证,而且照片在他手里,没有证据,即便报警,也会被放出来,到时候,事情恐怕会超出我们的预料。”
景澄垂下眸子,道:“为了取证,就要搭进去别的人吗?万一……”
江渊叹了一口气,把他的手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