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你们……还……还一起去厕所喵……呜……你……都没……跟我一起去过喵……”
“他们都怕我喵……呜……还说我……我是……杀人犯喵……呜……我不是喵……”
“我……好怕……别人知道……我的秘密喵……我怕……他们……又说我是……怪物喵……”
“呜……我……我怕……被人抓走做实验喵……”
景澄的眼泪越擦越多,好像都有些语无伦次起来,又好像心里藏着天大的委屈要一次倾倒个干净。
交流区内匆匆一眼,上面那些恶言恶语就被景澄记在了心里,虽然表面不显,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可是心上却被细细的刀划了一道又一道,对于这样一份与众不同,他比谁都害怕,可是他表现出来的太少了,以至于江渊所想到的那些惊惶不安甚至还不到他真正承受的十分之一。
原来所有的事情都在景澄心中留下了印记,不管是他曾经与程野的‘形影不离’,还是交流区那些帖子,还有山谷中搞事的施清瑶,景澄以为的无所谓并不是真的无所谓,是习惯之下麻木的承受,是反正他们说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那就随他们便吧的习惯,更是一点一点堆积的伤痕累累,他所做的事情分明没有伤害到任何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