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也不知道是认床,还是什么,应笑一直睡不着。
她老回忆刚才的吻,还有再之前的对视,以及指尖轻轻触到脸颊、脖颈的感觉。
想亲吻、被亲吻、抚摸、被抚摸。
她在黑暗中长长地叹:“哎——”
在次卧里翻来覆去一个小时也没睡着,应笑便自被窝里头钻了出来,轻轻拧开房间的门,看了看主卧的门缝。
穆济生也还没睡。昏黄的床头灯光从门缝流泻出来,暖暖的。
躺着实在是种折磨。于是应笑走了过去,敲了敲门,又轻轻拧开,探进自己的脑袋去:“穆济生,你还没睡?”
“嗯,”穆济生正靠着床头读一沓子医学论文:“我觉不多。一天六个半小时就够了。”
“哦……”
“怎么了?”
“哎,”应笑走到床脚处,踢掉鞋子,蹭蹭几下爬到床上另外半边空的位置,仰面躺下,四仰八叉的:“睡不着。也不知道是认床啊,还是什么,总之睡不着。数羊数了一个小时了。”
穆济生沉吟道:“那——”
“穆济生,你有没有什么方法?你是一个大聪明,应该有方法?”
穆济生盯着应笑,半晌之后才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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