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出来了,不费劲,可大主任还是坚持这些事是自找麻烦。唔,他说的也有道理啦。”
“……”
应笑觉得,穆济生是真的变了。以前,穆济生的心思全在宝宝身上,而现在呢,与自己经常性地聊天以后他越来越关心妈妈们的心理健康了。
“还有,好像是,他希望能更系统地向父母们通知病情。现在咱们医院nicu是有事儿通知父母,没事就不通知了,所谓‘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不过父母可以打电话。可实际上孩子父母每天都在心惊胆战。斯坦福是每早九点向父母们汇报病情,一个一个地打视频,穆济生说这个方式太花时间太不现实,但是我们可以尝试比较新的一些方法,比如手机app……”
萧七七讲了很久,应笑这才知道最近穆济生的另外一面——穆济生并没有告诉她自己的挫折与艰难,不想让她一起担心。
可是,应笑想:自己难道就真的什么安慰都不提供了吗?
她能提供什么安慰呢?
嗯……她想起了她那天在商场柜台见到的一样东西。
对面萧七七还在说:“他们似乎还有更严重的矛盾,我没打听到。说实话啊,我都不知道该希望穆医生当这个诊疗小组的组长,还是不希望他当了。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