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换肾,安然要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爱孩子了。她告诉自己别生气,别生气,反正是表面夫妻,他只要能给钱,能让她们过上干部日子就行。
她掰着手指头,尽量平静地说:“第一,我和小猫蛋住哪儿?第二,这家里空无一物,你觉着像是有女主人的样子吗?第三,你的女鹅才八个月,不能断奶粉。”
她每说一条,他都点头,“我‘受重伤’,你去厂办找姚刚,他会安排。”
可眼前又多了一双细细白白的小手:“买菜钱呢?”老娘才不要贴钱当保姆。
安然拿着他掏了一遍掏出的唯一一张绿色的两块钱,感觉命不久矣,不被气死也要被饿死。“你前面一年半的工资呢?”
“既然要给你当保姆,那自然得管家,以后你的每一分工资奖金都得如实上缴……别急着拒绝,你去问问,哪家的女主人不管家?要是让人知道我连你的工资奖金都摸不着,谁会相信我们是真夫妻?”
宋致远只能点头。
“所以,前面一年半的工资呢?”
宋致远皱眉,“一半还在原单位财务室,一半给我妈了。”
“什么,你妈?!”安然暴躁了,她在阳城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差点没了小命,产后第二天拖着带血的身体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