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嫩,连核都是软的。“秋霞姐你们这石榴哪儿来的种呀?可真甜。”
“我家那口子有时会跑长途,从南方嫁接来的。”
“沈大哥平时都去些什么地方?”
“东北,山东,河北河南,贵州四川和湖南都去过,全国也就只有内蒙和福建广东没去过了。”别说,沈秋霞人看着粗糙,可说起国家地理那是如数家珍,一点也不像文盲。
所以安然相信,她一定是个去过很多地方,走过很多路的人,故意打趣道:“沈大哥是一个人去的吧,你咋知道这么多?”
“害,他们这种跑长途的,矿上允许有一个押车的,他就带我去长长见识。”
是这样的,这个年代各种物资都很紧缺,尤其是天气冷的地方,煤炭那可是最最稀缺的东西,敞篷货车拉着满满一车黑漆漆油亮亮的煤炭,从西到东,从南到北,那得招多少人的眼啊?在某些路段,就曾发生过偷煤、抢煤的事,公安管也管不了。
有些时候,不是公安不想管,是不敢管。
人红卫冰红小将扒着火车皮就能上京市串联,全国各地都能去,最高领袖都能见,不就扒你几车煤嘛,地方公安也拿他们没办法。
所以,有个跟随押车的,也相当于是给司机壮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