辙。”
说完,她转身离开。
秦萦见妈妈过来,扭过头看,周致林还在,眼睛与她的一样红红肿肿的,却没像从前那样粘着她试图激怒她。
“阿姨,您好。”他犹豫,完全没了嚣张的模样。
做好了被冷遇的准备,一如每次他想引起秦萦的注意,次次失败了一样。
没想到,秦妈妈笑得和善,“你好。”
周致林愣了愣,挠头,“阿姨,您上车坐吧。”
“好,谢谢。”
秦萦跟着秦妈妈上车,一辆商务车,她们坐在最后一排。
周致林给两人关上门,周母走过来,拉他走,“又去贴人家的冷屁股了?”低声训斥。
“妈,你别这样,她们能来已经够可以了。”
“你……你就向着人家吧!连你奶奶最后都向着秦萦了,你让我怎么自处。”
周致林沉默,松开周母的手,眼神里是超脱年纪的成熟,“妈,您做错了事,我是您的儿子,我为您还债。”
周母眼皮跳,久久说不出话来。
去杭州两个多小时的车程,秦妈妈所在的车只有她跟秦萦。
秦萦已经摘了眼镜,昨晚,她在妈妈怀里哭了很久,眼睛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