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不曾超越朋友的关系,而你和薛楚慕却可以。”
她听着听着,不知不觉,已是满眼模糊。
使劲眨眨眼,不愿在徐鸣航面前落泪,齐暖夏故作微笑,“可你却始终没有告诉过我。哪怕我身边的朋友们都觉得你才是最适合我的伴侣,你都不曾开过口。”
齐暖夏有些恍惚,假如徐鸣航从一开始就告诉她,她还会等着薛楚慕吗?
她想,大抵她还是会等着薛楚慕的吧。
“呵呵。”他抬手,轻轻揉揉她的发顶,带着安抚,带着他对她独有的温柔与纵容,“今天才告诉你,不是为了尝试,也不是为了争取,只是,我想,大约是我不够喜欢你,所以做不到像你对薛楚慕一样,一等多年,始终如一。可能是我不够爱你,所以可以眼睁睁看着你喜欢着另一个男人,而不声不响。”
随着最后一字的出口,眼泪应声滑落,齐暖夏怎么都控制不住鼻尖的酸意。
轻轻擦去她的泪水,他眸光微动,却仍笑得温暖,“三个人的十年,总该有两个人的圆满。暖夏,我很羡慕你,也羡慕薛楚慕。因为,这十年,薛楚慕始终有你,而你,终于在十年后找回了十年前错过的爱。”
眼前的徐鸣航渐渐变得清晰,他的笑她看了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