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义气,几乎符合她年少青春时所有对于男友的憧憬。他有一双总是泛着笑意的,暖融融的眼睛,眸子里有她最怀念的张扬与对她毫不掩饰的亲昵。
可是,他是元月的男朋友。
换完鞋,她看了眼并排放在男款耐克运动鞋旁的米色高跟鞋,再抬眼看他的时候,眼底已是季非白最熟悉的漫不经心。
“老板们都是资本家吸血鬼,习惯就好。”她拎起放在鞋柜上的包,季非白下意识伸手如同读书时期那样欲接手,却被她轻飘飘的躲开,“这么晚了你们怎么还在我家?”
对,就是你们。
简艾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不出意料,她看到了站在季非白身后的元月。
一别多月,元月依然还是那个优雅的淑女。
就像儿时,在她还穿着背带裤四处疯玩的时候,元月早已穿上漂亮的公主裙,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边看奥数。
“简艾。”元月上前几步,状似随意的挽上季非白的手,笑容甜美,“我跟非白等你很久了呢!”
元月的声音柔柔的,是简艾曾经最羡慕的的声音,而元月从来都是她曾掏心掏肺一心保护的姑娘。
“嗯,放假前比较忙。”她的视线落在两人已十指紧扣的手上,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