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身体不好,是我守在她的床边天天照顾她,细心呵护她;她开口叫的第一句话是妈妈,软软萌萌的叫我妈妈;她弹的第一首钢琴曲是我手把手教的,那时候她兴奋着说以后都要跟我这个妈妈四手联弹;她拿到的第一张奖状也是送给我的礼物。这是我的女儿,我唯一的女儿。”
童远骋起身,走到她的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却不敢看她,“舒情,她也是我的女儿。”
“我不管你们所谓兄友弟恭的戏码,我只知道宁宁是我放在心尖上宠了二十多年的女儿。哪怕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可她叫了我这么久的妈妈,你让我怎么割舍得下去?”
“好了好了,我没有别的意思。”
舒情靠着他悄悄擦了擦眼角的湿润:“大哥是可怜,同为父母,我能理解他们的心情,但当初他们既然把宁宁留在童家就该明白这样的选择,这一放就是彻底斩断了与宁宁的联系。远骋,我舍不得让宁宁面对往事,我所求的也不过是宁宁这辈子能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活着,这过分吗?”
童远骋叹气,轻柔的抚着她的后背,为她顺气。
“就当是我对不起大哥了,远骋,我只有一句话,这辈子除非有一天是宁宁不要认我这个妈妈,除非是她自己要走,否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