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美玲哑然失笑:“原来你是在吃简亦的醋啊?也太好笑了吧,你不在的这两年,简亦每个月都会过来看我们,不是给我们做吃的就是送一堆保健品,你应该好好感谢人家,你不在,人家多照顾我们,你还吃醋,也太不懂事了。”
“照顾你们……明明是心有不安在赎罪。”时奈下意识嘀咕。
岑美玲没听清,问:“你说什么?”
时奈扯起嘴,假笑两声:“哈哈,我说简亦这是拍马屁,为了笼络你们,上赶着给你和爸献殷勤,你们还当真,妈,你才好笑咧!”
“喂,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岑美玲突然摆出教导主任的架势,“什么叫拍马屁,什么叫献殷勤,人家实打实陪我们,心比珍珠还真,你不感恩就算了,还阴阳怪气揶揄人家,书都白念了?”
“比珍珠还真,哕……”时奈做了个吐舌的动作,“因为这点小恩小惠,就想捡人家的儿子做儿子,也不看人妈愿不愿意,自己倒挺会一厢情愿。”
“嘿——!你这——!”母慈子孝不到一个小时,岑美玲教训人的脾气就上来了,“别吃了,你搁那站着去!”
嗐,又来这套。
时奈无奈扯笑,放下碗筷,懒懒起身,走到墙边,双手背在后背,冲着客厅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