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只有在女儿面前,她才能找回为数不多的一点尊严。
向芷月的心沉了下去。
还没回过神,萧离的呼唤把她拉回现实:“向芷月?你怎么跟丢了魂一样。”
说罢,他又问:“让我猜猜,你的那什么心理障碍……会不会刚才的女人有关?”
这个问题她倒是没有想过。
但说没有关系,那肯定是假的。
十年寄人篱下的生活,对自己怎么可能没有影响?
于是,向芷月缓慢地点了点头。
结果萧离突然变凶:“那你以前怎么不跟我说?”
她怔然杵在原地,一字一顿地回答:“烦琐家事,登不上台面。”
“别整这些文邹邹的词汇,”萧离显然不买账,暴躁地一挥手,语气幽怨,“我看你以前是根本没把我放在心上。”
他的心情跟六月天一样说变就变。
向芷月有点搞不懂萧离怎么耍起了小脾气。想着要安抚他,就随口说了一句:“那我现在说,你有兴趣听吗?”
怎料他马上温顺许多,若无其事地指向远方的咖啡厅。
“也不是不行。”
“不过这可不代表我关心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