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写满了“我不紧张”,但又在眼角眉梢处标注着“我装的”。
他的坐姿也极其端正——脊背笔挺,双腿分开,双手放在膝盖上,浑身紧绷,整个人就是一大写的“惴惴不安”。
但这不能怪他,要是换了别人,同时承担着她爸她妈还有她哥的一道比一道凌厉的审视目光,估计还不如梁云笺呢。
而且他们几个还都不说话,就只用眼神发言,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感觉,更折磨人。
这气氛,不可不谓是噤若寒蝉。
思来想去,陆云檀下定决心去斗胆解救一下她的书生:“那个、可以吃饭了么?人家饿了。”她也不敢大声说话,弱弱地、小小声地问。
坐在她正对面的纪女士一记眼神刀了过来:“你还好意思吃饭?也吃得下去?”
陆云檀:“……”
人家为什么吃不下去?
人家也是真的饿了呀!
但她,敢怒不敢言,默默地闭上了嘴,低低地垂下了脑袋,摆出了一副“我好可怜我好无助”的委屈样子。
纪女士狠狠地剜了她一眼。
梁云笺看了看陆云檀,然后垂下了眼眸,深呼吸的同时攥进了双拳,再次抬眸时,眼眸清明无比,也坚定无比,极为认真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