僚忍不住啐了一句。
其余人等亦是愤愤不平。
“不知天高地厚的无知妇人!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居然敢如此拿乔!真当自个儿是天仙了!”
“她既不知礼数,那咱们也不必跟她客气,直接派人绑来就是!”
唯一一个没有吭声的,是凌家公子凌翊。
对于父亲续弦这件事,他其实是非常抵触的。父亲好不容易回来团聚,先是对他不冷不热的,后又忘了母亲忌日,对外祖一家更是态度冷淡。如今,还被底下的人撺掇着要娶一个寡妇进门,他心里如何能承受得住!
与父亲冷战了数日,他虽然还是低头认了错,缓和了父子之间的关系,可心里到底是有了一根刺,时不时地就会痛一下。
这心里一旦起了芥蒂,父子关系便不可能再回到从前。
提到父亲续弦一事,他心里就膈应的慌。总觉得,父亲这样做对不起死去的母亲!但身为人子,却无力阻止,这才是最悲哀的!
坐在上首的凌封扶着额头,沉默不语。
他行事向来谨慎,不是个沉不住气的人。见众人义愤填膺的模样,他反而越发冷静。“那位杨夫人怕是不简单!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他一发话,屋子里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