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年了,不过殷涔心中不知为何,仍然觉得沈沧是当年骑马带着他跑了半个大宁国的十九岁少年模样,如今沈沧眼角有细细皱纹,皮肤也不复当年白皙,似一直活在暗处,连脸色都变得如黑夜一般,只有一双眼睛,仍旧狭长深邃。
沈沧望着殷涔,殷涔看着他正正经经的样子,却总觉得他下一秒就会笑出来。
“今日为何不在世子府?”殷涔先开了口。
“我若在世子府,你还怎么找我?”沈沧回呛到。
“算得比神仙还准,莫非天天都在这等我?”殷涔就是不想在沈沧面前落了口舌下风。
“啧啧,天天,月月,年年,日里等,夜里等,满意了?”
殷涔,“……”
为老不尊。
“说正事了,”殷涔挑开话头,“我只想知道,你究竟算哪头的?”
“什么叫算哪头的?”
“你究竟是谁的人?今日我只要这一句话。”殷涔坐到沈沧对面,按下他的茶盏,沉沉说道,“辛尚允,还是云渐青,还是,另有其主?”
“你相信我吗?”沈沧问道。
若是往日,殷涔必定想都不想地点头,而今他眼中掠过一丝犹疑,点了头。
这一丝犹疑却被沈沧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