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儿要吃虫,简直头皮都麻了,陈佶捂住耳朵,偏对方还越说越来劲,陈佶情急之下整个人扑了上去,伸手去捂住他的嘴。
殷涔背后靠着垫子,被压到车厢一角动弹不得,陈佶猛然发觉两人靠得这么近,他身下的平山哥哥被他捂着嘴有些喘不过气,白皙的皮肤挣出些粉红,突然,陈佶感觉到那只手掌下殷涔还在说些什么,嘴唇一张一合地蹭着手心,只觉得一阵酥麻从头顶窜到脚,他挪开手,鬼使神差就这么亲了下去。
世界瞬间安静了,陈佶再也听不到殷涔的鬼话连篇,却听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快要从胸腔蹦出来。
碰到殷涔嘴唇的瞬间,他就仿佛被施了法术一般,动弹不得,原来,是这么软的啊……他睁着眼,大气都不敢喘,等着自己下一刻就被平山哥哥暴起掀翻到马车外。
然而,那只软软的唇似朝自己回亲了下,陈佶瞬间浑身都震颤了。
殷涔闭上了眼睛,两只胳膊圈住陈佶的脖颈,将人往自己身前拉得更近了些,这家伙怎的如此笨拙……
他自己也是头回……亲吻,原来是这样,殷涔心内也震颤着,上辈子还没来得及恋爱就挂了,没想到这回到了初吻还要强装有经验。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睁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