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婚事成不成都另行别论,但将军好不容易回京来,不说赏赐多年为东南海防做出的功勋,单是以对待重臣上宾的礼仪,皇上便也不该发如此大的火,一番劝说下来,皇上也微微软了心。”
云渐青眉头越皱越深,高仁继续道,“跟着皇后又提出,少年时期时,每年皇上都会与两位将军一起春猎、秋猎,如今既然回来了,也赶上春天,不若再一起春猎一回,之前的争执就当一笔勾销,皇上便也同意了,这才下了旨。”
“云将军,您还是接旨吧?”高仁好言好语。
云渐青跪地双手接旨,“臣,遵旨。”
高仁笑了,悠悠转身回宫。
云渐青还没回屋,云野便冲了出来,他向来与父亲不相融,父子如两座冰山,此刻却神情激动,双手攥成拳头,双眼似要喷火,他冲云渐青道,“父亲,为何要阻挠我的婚事?”
还沉浸在春猎疑云中的云渐青听见云野的咆哮,又提到与秋家的婚事,心头火蹭一下起来,盯着云野双眼,斩钉截铁说道,“只要我还活着,你就别想娶秋家女!”
云野气得双唇发抖,母亲邬玉覃也跑了出来,拦在他们父子中间,云野扶着母亲的胳膊,“折桂……她,不是一般的秋家女,父亲怎可凭一己之私就阻挠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