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有些严肃,“慢慢,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不介意自己在剧中的位置的。”
“每个人演戏的目的都是不一样的,有的人就是为了名气,有点人就是为了金钱,不是每一个人都把演戏当做艺术去对待。”
“当他们的目的和你不同时,他们也就不会理解你,就像你不理解他么异样。”
……
电话挂断,钟初曼坐在椅子上,背靠椅子,眼睛里有些迷茫。
在艺考的时候,她选择的事演戏,而不是舞蹈,并不是因为她不热爱舞蹈,而是想成为和妈妈一样的人,可以演戏当做是无休止的宇宙去探索,去演绎那些有血有肉的人。
原来每个人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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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钟初曼和中国年出院起的都很早,兄妹俩一起出去晨跑。
一路顺畅,秋高气爽。
回来的时候,她就发现,贺砚书的车子不见了。
他走的很早。
有些失落,好像他们的关系才缓和一些,今早还想和他聊聊昨晚的事,叙叙旧。
算了,这好像,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兄妹俩又陪着外公外婆大半天,下午的时候,钟初曼就坐着钟初元的车回宁都。
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