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她说, “回家。”
廖维鸣双手搭在方向盘上, 却并没有启动引擎。反而把额头靠在手背上,胳膊肘处的衬衫皱起来,堆出层叠的纹路,像一双半笑半哭的眼睛。
温梦敏锐的觉出些不对:“怎么,是不舒服吗?”
廖维鸣摇了摇头。迟疑了一下,又点了点头。
“又头疼了?”
“嗯, 就一点,不严重。”
温梦愣了下,急忙伸手帮他按摩起太阳穴。
一两分钟之后,男人从方向盘上扬起脸,轻声说:“我好多了。”
温梦松了口气,总算有余力去探讨一些疑惑:“你是不是还没挂复查的号?”
对方说的含糊:“太忙了,没顾得上。”
“廖维鸣。”温梦严肃起来,身子离开靠背,坐得笔挺,“钱什么时候都可以赚,画什么时候都可以画,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这都耗了好几年了,再这么拖下去,什么时候能好?”
小孩子都知道,一旦被人叫了全名,基本就是要完犊子的节奏。
可廖维鸣已经是个成年人了。
他试探的看了温梦一样,嘟囔着辩解起来:“我没大事,你当时也听见医生说了,就是有点小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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