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唉,夏副会长,冯会长,这个算是我南老的私事了,你们认识龙神医,能不能替老朽说说好话,老朽的妻子从昨天开始已经病重了!”南老长叹一声。
冯会长与夏副会长听到这番话,嘴角一扯,差点没哭出来。
“南老,您把我们想得太能耐了?”冯会长苦笑一声。
“今天我们之所以能过来,是我向龙神医的徒弟,求了半天,他才最终求他师傅,我们才能过来,如果不是这样,人家今天可能连门都不太可能让我们进来!”夏副会长无奈的摇摇头。
南老一听,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明白,厉害的神医架子大,难请也是情理之中,可是你们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也就不会有这些事情了!”南老气得顿足捶胸,想起自己的妻子,他更加的悔恨。
可两位会长听到这里,差点没一个趔趄,直接躺在地上。
南老您还有脸说这话,就凭您这幅拽到八百五的脾气,您可能相信吗?
“是南老?的确是我们欠妥了!”夏副会长点点头,敷衍了一句。
南老长叹一声,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起身,看了看依旧紧闭的大门,想起了龙泽最后关门的时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