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一旁的段老爷子。
此刻的段老爷子看到自己昔日的弟子变成这幅样子，眼中已经没有了可怜，有的只有浓浓的失望了。
“我告诉你，这位是风月轩的老板，你现在tm狗屁都不是，知道吗？现在段老爷子一句话，你既要去大街上要饭，刚刚不是一句老不死的老不死的，说的挺开心的吗？继续给我说下去啊！”周不凡一声冷哼。
孙海听到这句话，如遭雷击，半天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总，你没和我开玩笑吧！”孙海颤抖着身躯问道。
“开玩笑！小龙给我直接上合同！”周不凡一声大喊。
助理小龙拿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文件夹，直接递了过去。
“段老先生，之前是我不懂事，这件事情我办的确实是不地道，龙兄弟已经教育过我了，这是合同您看一下，如果行的话，马上签字就好了！”周不凡笑着看了看段老爷子。
段老爷子擦了擦老花镜，又仔细的揉了揉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情况。
“小月华，你掐爷爷一把，这不是做梦，这不是做梦吧！”段老爷子颤抖着嘴唇。
段月华抿嘴偷笑，缓缓说道：“爷爷，你就别发呆了，赶快签了吧，怎么你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