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可以的话,之后选择结婚,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似乎也是不错的想法。
季延礼蓦然生出这个念头,连自己都难得的怔了怔。
沈青时回过神,她瞥见季延礼的神情,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他现在的神情晦涩不明,很难说得上愉快。
说起来,这件事对他来说本来就不怎么公平。
沈青时静了静,才说:“我从来都没有拿你和魏修杰做过比较。”
这些话对她来说有些难,她不是很能说得出口。
可是她还是坚持说了:“你和他不一样,你们任何地方都不一样,没有什么地方值得相提并论。”
季延礼无声的看着她。
沈青时毫不避让的和他对视:“如果你非要我说的话,我只能告诉你,你比他更适合我。”
这几乎就是隐晦的承认了。
他们没有可比较的地方,因为季延礼比前任好上太多。
不管季延礼有什么样的传闻,做过什么事,沈青时都只论迹不论心。
她只相信自己亲眼所见,从不信他人听闻。
“以后也别比较了,”她尽可能一次性解决这个问题,“你们没有比较的意义。”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