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传闻,还是季延礼本人的一些行为,都证明了那过往并不愉快。
尽管他们导向的结果都是一致的。
无论是她还是季延礼,都是过年也只有一个人。
沈青时斟酌了下:“需要我准备什么吗?我是说…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之前倒是考虑过准备这些,不过魏家父母显然很难相处。
在那天的订婚上见过那对父母之后,沈青时对这个念头就更清晰了。
她也没见过季延礼的父母,何况还是父亲和继母。
“什么都不用准备。”季延礼轻声道,“也不值得准备,我只是想带你回去看看。”
和那双镜片后的墨色眸子对视半晌,沈青时妥协。
“我这次陪你回去,”她讲道理,“那你也不能大晚上坐在桥边吓人了。”
这话果然有效的冲淡了有些暗沉的气氛。
季延礼勾起唇角:“我在你心目中就是这种形象?”
下着大雨,坐在桥边淋得浑身湿透。
恨不得把自己淹死。
沈青时思考一会儿,果断点头:“我确实被吓到了,还以为你那时候一心寻死。”
如果不是这幅场景过于吓人,她也不会在心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