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恨又怕的看着面前英俊温和的继子。
这个人却硬生生让这里变成了一处梦魇。
季延礼并不在意他们的想法,总归看了十多年,再精彩也会觉得腻味。
他偏头看了看雨幕外,那边的车窗摇下,尽管看不清楚,他还是察觉得到,有人正看着他。
正等着他离开这里。
这让季延礼的心情愉快不少,连带着也愿意在行事准则上稍稍宽容一些。
“今天是一个不错的日子,”他轻声说,“我重新给你们一次选择的机会。”
“是继续住在这里,还是搬出去?”
季一帆想都没想:“离开这里!”
他巴不得逃离这里,从记事起,就住在这处宅院里。
处处都是季延礼亲妈留下的痕迹,林明月不止一次流着泪告诉他自己的痛苦。
他早就不想住了。
*
“聊了很久吗?”
沈青时收回目光,把水杯递给男人。
坐进温暖的车内,季延礼唇边含笑:“没有很久。只是和他们商量了一下搬家的事情。”
“要搬走吗?”
季延礼拧开杯盖,喝了一口:“没有。他们意见不统一,我父亲和继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