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笑脸,显得比平日要活泼一点:“谢谢师父。”
一口一个师父,表现的也很听话,等她走了,阮玲才从工位露脸。
“看见了吧?”她小声说,“这个学人精。”
沈青时也不知道说什么。
她其实并不介意和别人穿一样的,一贯也会大方分享。
只是订婚的衣服,不过几天就有类似的出现,还是很难让人心里不介意。
阮玲又吐槽两句,才有点担忧的看她:“青时?”
沈青时把手中没看的资料放一边:“算了,之后再说吧,先看方案。”
阮玲也没再提这件事,她知道沈青时的意思。
这事放在谁身上,谁都不会舒服。
是单纯撞衫还是有意模仿,人人心里都有一杆秤。
更微妙的是,你还不能够直接去指责,毕竟也可能就是“撞衫”。
哪怕是阮玲这样性子有些冲动的,也知道顶多夹枪带棒两句,根本不可能撕破脸吵架。
“不提她了,看方案看方案,我觉得这次的甲方要求真有点多,改的人头大。”
忙碌一整个上午,沈青时才有空去食堂吃午餐,顺带休息。
她并不是一个人。
季延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