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反悔,她顶多有点失落。
简泽见有了保证,娓娓将事情道来。
“其实要跟您详谈的是我们魏总,但他今天起迟了……”他越说越没底气,都不敢去看陶冉的神情。
毫无犹豫的,陶冉起身拿包。
简泽拦在她身前,“您说了不生气的。”
“我没生气,但是我的合作方不会连基本的守时都做不到。”
简泽忙解释,“不是这样的,我们魏总不是有意的,他特别看重这次合作。”
陶冉拿起包,冷笑,“这样啊?”
“看重就是不遵守时间,不尊重对方?让开!”她一连声质问,简泽一句辩解都没法说。
简泽不太敢过分去拦她,但他一路追着她到门口,不停在道歉。
陶冉顿住,看向他。
简泽面色潮红,不知是急的还是别的原因。刚毕业出来的年轻人,总是语言笨拙。做错了事,一个劲地重复那三个字。
陶冉轻声道:“不是你的错。”
陶冉走到石狮子旁,简泽突然在后面大声叫住她,“陶老师!”
陶冉停下脚步却未回头。
“小魏总人真的特别好,他不是故意的。您能不能等等他,他已经在赶来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