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迎然的八卦因子蠢蠢欲动。
陶冉假装板起脸,严肃道:“下面是我问你答环节。”
赵迎然又立马蔫蔫的。
陶冉抛出问题,“怎么又加上的?我记得你说删掉了?”
赵迎然将汤汁喝干净,吸了吸鼻子,又抽了张纸擦嘴,做完这一系列动作才道:“玩游戏啊。你也知道我是夜间生物,海宁的娱乐场所就没有我赵迎然没去过的!有段时间,一个新酒吧开张,装修不错,格调我也喜欢,就老去。还真是巧了,在那总能碰见闻啸……”
那家酒吧叫红玫瑰,在江滨路上,一出门即见江。整体装修偏红橘调,却不显暗沉。
那时候,闻啸总一个人坐在吧台最现眼的位置,一杯烈酒,也不喝,干放着。身影寂寥却高挺。眼眸微垂,流畅的下颌线之上五官惊艳,一脸寡淡丝毫影响不了他那副好皮囊。灯红酒绿中,皮相佳者,向来是猎艳的目标。
闻啸身边来搭讪的女人走一批来两批。但他从不搭腔,碰上太过热情非要贴上来的仅仅一个眼神,就让女人畏惧,自动熄火,末了女人气不过骂他哑巴,他从来都是置之一笑。
有好事者问女人,怎么一个眼神就让你这么害怕。女人说她能感觉到,如果她再近一步,他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