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见她是真的在做准备,她慌神了。
她被关在家里,一通电话打给闻啸,却让她坠入更深的深渊。那头的女人声音娇媚,隐隐还能听见水流声。
陶冉心中更慌,指甲狠狠插进被褥,片刻稳着声线问:“闻啸呢?”
那头的女人不耐烦地回:“听不见啊,洗澡呢。”
“我不信,你把电话给他。”
“真烦人。”那头高声叫了句,闻啸低低一声回应。
是他的声音。却又希望不是他的声音。
她的整个世界终于崩塌。他低低的一声回应便摧毁了她的整个世界。
就在她小声哭泣时,她听见更痛苦的悲戚声。她推开她奶奶的卧室房门,年凤清努力仰着头,飞快地要将眼泪收回去。
陶冉抱住她,只说:“奶奶,我出国,您要好好的。”
她得承认她软弱了,最后只能妥协。
“这就是全部事情的经过。”全部说出来后,心底里再没有秘密,陶冉整个人都很慵懒。她踢掉拖鞋,双腿弯曲搭在沙发上,蜷缩起身子,将自己整个人定在沙发上。
闻啸听完久久没言语,他凑近,微俯身子,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柔软一吻,握住她的手掌有力,又似不满般轻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