昵的称谓,陶冉便什么气都没有,什么重话都舍不得说。
她问:“她怎么那么慌张跑远了?”
良久等来这一句,闻啸缓缓呼出一口气,“我说我有精神病,指不定什么时间就要发病。”
“这就吓跑了?”她有些难以理解。
闻啸摇头,“当然不是。”随后又勾唇,笑得痞痞的,“给她背了一堆医学术语,她见我说的一本正经的,不像是在骗她,就走了。”
陶冉:“……”
然后恭维道:“这个专业选的真是好,关键时刻还能自救!”这脑洞她叹为观止,很难不给闻啸鼓掌。
“到你了。”闻啸指着陶冉的口袋,“你刚才在拍什么?”
陶冉如实道:“你要是没逃开,我就拿着视频告她骚扰你。”闻啸听着对陶冉赞许般点点头,就听她又说:“你要是跟她一起走,这就是你劈腿的证据。”
“嘿。”他不满,小腿带动陶冉的轻轻晃了晃,“对我这么不信任?”
“才没有。”她不承认。
闻啸这时候有些不依不饶起来,“还不是,都污蔑我劈腿了?”
陶冉抬头,看似无奈般说道:“我用词不当,我收回。”
闻啸啧唇,挑了挑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