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揭。季篱的心脏还是突突起跳,宿命来得太过强烈,让她不得不信。
在这无形的与字迹挣扎中,陶冉突然问:“您有女儿吗?”
有预料到的,只是没想到这么直接。季篱的动作一顿,随即轻捻着嘴唇,做着最后的润色。没回话。
陶冉不知她是刻意还是真就碰巧没听见自己说话。
她又说:“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您这么有气质,女儿长得像妈妈,肯定也很漂亮。”她吸一口气,道:“我是个星探,方便留您一个联系方式吗?”她什么都想到了,借口理由,给自己退路又逼自己前进。
“不方便。”季篱转身,正色看她。将用完后的口红递给陶冉。
纤手虚握陶冉接过,随即抽离。
季篱从她身侧经过。陶冉失望地闭上眼睛。
“我确实有个女儿。”
不急不缓的声音在耳后响起,陶冉蓦然睁开眼睛,转身,眼眸里暗流涌动。她嗓音干哑,这时候竟发不出任何一个音节。
相望的这一刻,陶冉有许多问题想要问她。比如她这些年过得好不好,去了哪里,有没有想起过她以及为什么要生下她,却未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职责。话碾过唇舌,几经辗转,她还是想问一句:这些年过得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