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悄悄站在楼道阴影处,目送着他走出小区、离开。
又等了等。
确定人已经离开。
她跑到小区另一个门,打了俩车,回到台球馆。
这会儿,台球馆比下午更加热闹。
穿过人群与球桌。
殷思秋找到了球馆经理。
“不好意思,请问,我可以把那桌的那只黑球买下来吗?”
-
6月26日。
官方公布下午五点,教育考试院发布海市本年度高考成绩、以及各批次分数线。
四点四十分。
殷思秋和沈枫挂上了微信语音。
电脑还开着q/q,得分神和丁晴聊天。
隔着电波,沈枫声音里多了几分低沉砂砾质感,萦绕在耳边,很是勾人。
哪怕经过这么半个月相处,殷思秋依旧还会为此脸红心跳。
只得清了清嗓子。
强行转移注意。
她将话题岔到眼前事上,问沈枫:“沈枫,你紧张吗?”
“还行。”
语音另一端,沈枫应该是在打游戏。
聊天间隙,还能听到“game over”的细微声音。
殷思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