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地透露出来,桦以又重复了一遍:“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我知道呀,你要是能让花开就不会这样了,睡吧。”桦以那副有些无所谓的样子让寒拾思又开始生气,坐在了床上去了。
灯被吹灭了,寒拾思气呼呼的这香才刚刚闭上眼,一只手就干脆利落的将她揽入了怀抱之中,呼吸之间都带着熟悉的香薰味道。
她睁开了眼睛,发现他正在慢慢的靠近那张俊美带着强烈攻击性的五官,正在向她放大。
蜻蜓点水一样,轻飘飘的就好像是幻觉一样,桦以在他的耳边呼出来的热气,让白玉一样的耳垂微微的泛起红色:“我有些后悔了。”
他没有得到回答,依旧慢悠悠的说着。
“后悔没有早点举办皇后大典。”而且如今不管多少人默认了那个位置属于寒拾思,在大典没有举办的时候,却没有任何的证明可言。
桦以这时候恰需要这般证明,而且……
“我想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妻子。”
他用的是妻子,而非皇后。
寒拾思睁开了眼睛,翻身而上,一般情况下这样的事情都是桦以作为主导的,她总是有些羞涩。
等到结束之后,她有些泄气,实际上她今天根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