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仲莛试探性地抛出了两个字,没想到她当即就点了头。
“对,相亲。”
说完秦茶就后了悔,她现在脑子里乱得很,语气也冲。
傅仲莛被她这脾气一吓,也冒了火,声音冷了下来,“一天赶两场,忙得过来吗?”
“您也知道我忙,还把我叫过来当保姆?”
秦茶说完后没看他,咬着下嘴唇,转身离开。
大门关上之后,傅仲莛懊恼地揉了揉眉心。
他这脾气也不是差了一两天了,有时候就是收不住。
秦茶等电梯的时候眼泪一直在掉,其实她不想跟傅仲莛较劲,可……
刚才跟他拌嘴多少有撒气的成分在,现下反正话都已经说出去了,想后悔也来不及。
傅仲莛家离罗秋家不远,秦茶是步行回去的。
在房间里呆到四点,电话响了。
那头是秦酴的声音,问她什么时候回去。
秦茶答了马上,然后起来换衣服洗脸。
秦酴催得急,秦茶也就放弃了地铁,直接叫了车。
站在家门口都能听见里面于乐青的笑声,她敲了敲门。
没人理。
第二次用了点力道,很快门被人打开,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