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原本只是在玩牌,听到这句,眸底有那么一丝笑意。
只是秀美那种漂亮吧,像一幅烟云细雨的山水画,看一眼就想留在那个清幽的世界里。
但是太不领情。
女佣在这时打来了电话:“许先生,我没劝动她,郁小姐还是坐在地上。”
许拓忽然把手上的牌一扔,起身走出了包房。
他回到酒店时,郁好就像一个狂躁又抑郁的病人,明明在阳台来回踱步,看见了他,忽然就停下了下来,想上前又似乎不敢。
她睁着一双小鹿眼,惴惴不安。
许拓勾了勾唇。
她终于问他:“在在呢?”
保镖把猫抱了进来,猫喵已经很喜欢她,喵呜叫着跳向她。
后面进来的保镖也拎着一个笼子,里面也是一只蓝色英短。
郁好不解地望向许拓。
许拓弯起唇:“一只猫太可怜了,一对陪你。”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间,郁好说:“谢谢。”
这是郁好第一次对许拓说谢谢。
许拓走上前,女佣和保镖自觉关上门离开。他俯下身,在郁好耳边说:“你不想做的时候我不逼你,我太想要的时候你也别拒绝我。”
她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