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
被从床上拖起来的圣子有点犯困,他想打个哈欠。但他的对面坐着在学院秘密会议打过照面的仙女教母。
这位传说中极其慈爱的贤者仍旧像上次一样,拄了根法杖,对他冷着脸面,不假辞色。
他想了想,傲慢地翘起脑袋,如同往常在圣院里一样散发低气压,仿佛一只骄傲的小孔雀,和教母互瞪。
就在两人周围的贵宾怀疑空气要冻成冰块的时候,坐在中央的裘袍男人举起了银杯。
“为陛下的健康干杯!”
亚历山大大公将宫中典藏的红酒一饮而尽,因为惯性而挺起了将军肚。
众人附和着他,纷纷举杯回敬。只有希德捏住酒杯敷衍地碰了一下桌面。
他漱过口了,而且垃圾室友不让他喝酒。
仙女教母见他滴酒不沾,意外地扫了他一眼。
“您不喝这杯酒,是因为大公之前在陛下耳边说了切尔特家的坏话吗?”
老人尖酸刻薄的语气与她那张慈祥的圆脸蛋合在一起,显得格格不入。
希德不知道怎么回应她。
因此他闭上眼睛,假装成一只陷入了冬眠的冷漠乌龟。
这是几代光明圣子一贯的优良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