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房门,康廷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一颗八卦不死的心拐着弯儿刺探他与桃夭夭的关系。
顾文政一腔邪火无处发泄,正憋着一股气,又听见康廷禹贱贱的语气,立时就爆发了:“你他妈就这么想知道,今儿个老子就告诉你,桃夭夭是老头子新娶的那女人带来的拖油瓶,满意了么?”
听见顾文政语气不好,康廷禹知道不宜再多说,干净利落地结束了通话。
顾文政对着康廷禹发了一通火,心里舒坦不少,又往房间里看了一眼,这次直接走出了医院。
没多久,桃璇真就火急火燎地赶过来了。
平日里姿态优雅仪态万方的女人,看着躺在床上的桃夭夭,眼泪扑簌簌地就流下来了。
桃夭夭听见动静,一睁眼就看见自己的妈妈坐在床头落泪,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住,柔声道:“妈,你怎么来了?怎么还哭了?”
“你这孩子,你都伤成这样了,当妈的怎么能不心疼?到底怎么回事,你这是怎么搞成这样了啊?”
桃夭夭没正面回答,小心地问了个问题,“妈,您怎么知道我在医院的?”
桃璇真抹了把眼泪,“齐管家告诉我的,妈也没顾得上问他更多,你先告诉妈是谁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