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妻我可以’的言论,姜意拽了他马尾一下,眼神示意他老实点。
戚白‘嘶’了一声,捂着自己头发不满看他:
“我这是真发,拽秃了怎么办?”
姜意:“我愿资助你植发的钱。”
戚白冷笑一声:“呵,意崽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男人,你好狠的心!”
姜意:“……”
朋友,你戏太多了!
姜意和戚白有说有笑,姜意还给戚白夹了一次菜,说这家的炸里脊好吃。
郁钦川看着看着,忽然开口:
“你们关系还挺好的。”
姜意想也不想回:“那是。”
郁钦川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没说话。
理论大师戚白心中警铃大作,放下筷子端坐,很有眼力见地委婉开口:
“多年的朋友,关系也没你想的那么好。”
言下之意:
我们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我绝对没有要和你抢人抢工作的意思!
郁钦川有些意外地瞧了戚白一眼,后者对他礼貌微笑。
姜意抬手在两人中间挥了挥,佯装不满:
“你们不要当着我的面眉来眼去,我还在这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