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
姜意嘴角几不可察一撇。
绕来绕去,还是绕到这上面来了。
大伯一家做什么都是有理由有苦衷,轻拿轻放;他爸他哥因为出色能干,所以就该处处忍让。
这是何道理?
但凡今天换个人敢在他面前说这些话,姜意肯定毫不犹豫开怼。
但瞧见老爷子花白的头发,姜意深吸一口气:
忍了。
带着一肚子气从书房出来,还没下楼就对上一楼姜怀嘲讽的丑脸。
姜意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告状精。”
姜怀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他也没讨到好,心情也顺畅了,笑得阴阳怪气:
“彼此彼此。”
他是先威胁要告诉姜斐的。
你永远叫不醒装睡的人和傻|逼,姜意懒得和他废话,回房间拿了外套就往外走。
“你去哪儿?”姜怀叫住他,志得意满:
“马上就吃晚饭了,你现在走,到时候可没法跟爷爷和小叔交代。”
说好今晚一家人一起吃饭的。
“算了。”姜意做了个打住的手势:
“和你坐一桌,我怕吐出来。”
姜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