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成这样?
最要命的是,她那一撞,像她自己拓印进他心里,以泪水缄封。
有那么一个瞬间,他的心脏停了一下。
守着黎簌到天亮,她倒是睡得挺香甜。
靳睿靠在椅子里睡了一夜,睡得不安慰,感觉自己骨头要散架,也留心着隔壁声音,怕老人夜里起来发现孙女不翼而飞。
不过,黎簌夜里没再发烧,鼻尖和眼睑的粉红色,也渐渐褪去。
怕闹钟吵醒她,他起身活动着肩颈,往卧室走,关了手机闹钟。
再出来时,黎簌已经醒了,蜷坐在沙发上,幽幽看着他。
“我在你家睡着了?”
“嗯。”
“现在几点?”
“不到五点。”
黎簌看上去挺不满,声音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咬牙切齿:“靳睿,我不小心在你家睡着了,你连床都不舍得借给我,让我睡沙发,你自己在大床上翻滚得开心么?”
得,这是误会他了。
靳睿也没说自己在椅子上睡的事儿,盯着她气鼓鼓的脸,逗了一句:“你睡相不行,流口水,怕你弄脏我的枕头。”
小姑娘大惊失色,手紧忙往脸边蹭,说话都变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