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导班,圆脸庞的老板笑眯眯向他们挥手,电梯里冯思文瞥见精英教育里走出两个人:“你看不是白问秋吗?”
宋醉看了过去,白问秋在一个小男生的陪同下走出机构的大门。
“他身上穿的衣服还是去年的。”冯思文只要一八卦脑子便格外活泛,“他家里不会出问题了吧?不然怎么会来留学机构当老师,他身边那个男生是叶诚文的儿子叶今。”
“或许吧。”
宋醉没在意。
“我就说他怎么突然跑回来找许宁,说句不好听的从前看都看不上只有你当个宝。”冯思文越说越来劲,“你说许宁知不知道?”
不过当白问秋走入电梯冯思文闭上嘴,真在白问秋面前冯思文是不敢说什么的,白问秋是大院里所有人的白月光,所有人都喜欢白问秋,只不过他的目光总忍不住瞥白问秋。
电梯在一楼停下。
白问秋冲他们点了点头走出拥挤的电梯,冯思文两人向公交站走去,两拨人好巧不巧同路,空气突然安静。
当白问秋在路边搭车走后,叶今似乎忍无可忍回过头:“你们一直跟着白老师是什么意思?”
冯思文看到叶今不由得紧张起来,这人自幼娇生惯养在学校时便因为打架退学,叶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