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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醉听话点了点头。
方助理仔细问少年准备带什么东西后,贴心提醒再带上个保温水杯,待少年离开便走回书房。
他把宋醉要去滑雪的事跟贺山亭说了:“宋醉要和你侄子去拉格雷夫滑雪,感觉他特别开心,还说能去练口语呢。”
贺山亭的嗓音透出轻蔑:“法国能练什么口语,没有人能在法国投降前占领巴黎。”
方助理被这话噎住了,法国好歹也是英语普及率40%的国家,在贺山亭的眼里比东南亚小国好不了多少,果然德法从来不对付。
他换了个话题:“我下周休假干脆也去滑雪好了,好久都没出去活动活动了。”
在他还是个年轻毕业生的时候,以为当贺山亭的助理会是金光闪闪的工作,每天不是坐加长林肯便是坐头等舱出国访问。
可残酷的现实却是贺山亭喜欢在安静到渗人的地方办公,连窗帘也不喜欢开,如果有人对他说他老板是只中世纪吸血鬼他也信。
“没假了。”
他正想开口询问时,贺山亭淡淡开口:“毕竟我是一个挑剔的老板。”
方助理无言以对,他忘了贺山亭对声音格外敏感了,在门外的交谈被听得清清楚楚,他这位老板心眼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