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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沪市这么高的工资不可思议,他从西南到沪市后便被许宁养在别墅里,对这座城市的印象只停留在摩天高楼上。
在存够一万块后少年白皙的脸变成了健康的小麦色。
宋天天大概体会到了养他的不容易,不甘心住在床底下,开始每天去工地上找东西叼回来,有时是易拉罐有时是废铜线。
工地上散养小动物是很危险的,即便他每天最后一个离开宿舍,把门窗关得严严实实,宋天天总能找到机会钻出去,叼着东西朝他飞奔而来,不像是小猫反而像是小狗勾。
“大家打起精神!”工头大早上拿着喇叭说,“今天有集团过来的记者拍摄。”
宋醉不知道工地上有什么好拍的,不过同他也没什么关系,他认真扛起水泥倒在桶里,没察觉闪光灯对准了自己。
另一边贺氏的内部会议上,因为泰国开发案复登上政治舞台的陈明讲着江淮的开发进度。
“在加班加点下江淮一期工程结束,第二期工程将会在明天准时开启。”他此时容光焕发,全然不见过去的步履蹒跚。
主位上的贺山亭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陈明,这让陈明没有任何顾忌大谈自己的计划。
然而当工地的画面在投影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