鹫路的车站,玻璃内的广告牌散着不刺眼的光,两人在无人的夜风里等车。
最后一班车在站台停下,他熟练刷了两次学生卡,坐上窗边的位置。
比起封闭的地铁宋醉更喜欢坐公交,银色的双子塔划破城市的天际线,江上映出的灯火辉煌得如同白昼,这是他在西南幻想了无数次的画面。
他专心望着窗外的夜景,突然瞥见玻璃窗上映出的投影,对方好像在看自己,那目光如同有温度般落在自己身上。
幸好车在沪大边的站台停下了,男人送他到了北区的宿舍,说是送还是他走在前面,到楼下后他招了招手:“上去了。”
少年拢在袖中的手浸出隐约的血迹,还在对他招手说再见,贺山亭敛下眼开口:“手伸出来。”
宋醉下意识伸出手,下一秒对方握住他的手,还没待他反应过来低下头轻轻舔了舔他淌血的手。
男人的舌尖触在纤细的手腕上,一寸寸舔过他的伤口,他大脑一片空白不由得屏住呼吸,向来困倦的瞳孔骤然放大。
明明是冰凉的触感,皮肤比夏天炙热的风还炽烈,他的心脏不受控制怦怦跳了起来,耳根后在悄无声息发烫。
“好了。”
当止血后对方站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