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上新款笔记本电脑。
他坐在床上打字,上次在社团认识了一个扎双马尾的萌妹,抱怨高数作业难度大,物理系的他立马说自己来做。
当妹子发过来资料时他傻眼了,这不是数学竞赛的难度吗?敢情这妹子看不出来是数学系的。
他花半小时才做出一道题,以这个速度来看做完整张试卷遥遥无期,后悔不该在妹子面前夸下海口。
吴缜瞥见坐在椅子上的宋醉上,走下床问用平板看文献的少年:“帮做张高数题试卷请你喝奶茶。”
宋醉望着只看到三分之一的文献摇头,吴缜面对少年的表现叹了口气,他这名室友眼里只有学习,不知道谁能打破少年这种状态。
正当吴缜失望离开后,宋醉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浮出阿亭两个字。
他握着手机走到阳台,打定主意如果对方叫他儿子,他就立马关手机的准备,他上次那股气还存在心里,抱着这样的念头电话接通了。
手机接通后好长时间都没说话,忽然电话那边开口:“小孩儿生气了?”
“没生气。”
少年说这话时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卷发,对方似乎很轻地笑了下,这让他感觉自己莫名被轻视,他以公事公办的声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