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明在白问秋身边恭维:“你身上这身衣服可真好看,不像宋醉没两件好衣服,十块钱的地摊货他都在穿,还没我衣服好。”
“每个人审美不一样吧。”
白问秋抿了口酒。
“宋醉能有什么审美?”金明立马摆手,“你也是心太好了,谁不知道他是偷东西被赶出去的,这么贵的玉也敢偷,不怕冬天手上长烂疮。”
金明最后一句话落下,不知为什么白问秋的脸色不太好看,他的心思都花在白问秋上,指望着白问秋给他介绍个有钱人家跃上龙门,许家他已经看不上了。
他才不会像宋醉偷贵重物品被人赶出去,听说还在工地上搬砖,他要偷也是偷不容易发现的纸巾,会察言观色的他忙继续恭维:“你脖子上这块儿玉特别适合你,是在店里买的吧?”
“拍卖会上拍下的。”
白问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帝王绿,起初他藏在自己房间不敢拿出来,后来大大方方戴出去也不会有人说什么,还有人夸他眼光好会挑好东西,渐渐地他就戴习惯了。
这块玉确实很衬他,看起来天生就是自己的东西,他正要离开时忽然感受到一道身后传来的视线,那视线太冰冷以至于他无法忽视。
他转过身望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