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什么时候被戳着脊梁骨叫他送回去。
熄灯后宿舍一片黑暗,少年摸黑在卫生间里洗漱,洗漱完他把蓝色玻璃罐放在了床头,只要一醒来便能看见。
自从他上了大学作息无比规律,今天已经超过他的正常入睡时间了,他睡在枕头上闭上眼。
可过了一会儿,入睡的少年从床上直挺挺坐起来,他的卷发有气无力垂在额头上。
宋醉盯着自己床头的生日礼物看了好长的一会儿,从自己上衣口袋里摸出了粒瑞士糖,叮咚一声——
心满意足放进了喜欢的罐子里。
*
翌日方助理在书房里整理贺山亭批复的文件,这天同以往没什么区别,直至男人瞥了眼墙面上的万年钟,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停下手里的工作问:“您是要出席下午的会议吗?”
泰国项目的停摆无疑在贺氏产生距离波动,以陈明为首的元老派好不容易蓄势反扑,可还没挥几下翅膀就被贺山亭抬手摁灭了。
“不急。”
贺山亭的嗓音里透出志在必得的意味。
方助理好奇原因,以他老板的性子可不是宽宏大量的人,他准备问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还没待他开口,男人站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