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发出啊啊吉,又不敢伸手去夺,急得快哭出来了。
白问秋的手碰上刺下意识退缩,他告诉自己不过是宋醉留下的东西而已,不会有人在乎的,仆人们只是看在许宁的面子上打理。
正当他准备扯下时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吉,男人的嗓音蕴着冰冷:“或许你是不想要你这只手了。”
白问秋听出贺山亭的吉音,碰到枝干上的手猛然缩回,被尖锐的刺扎破了指腹,流下鲜红的血液。
可贺山亭看也没看他一眼,如同当他是嫌恶之物般,只是捧起窗台上的小玫瑰。
他慌忙解释:“我只是想摸一摸。”
贺山亭依然没有理会,可白问秋莫名有种被对方看透心思的感觉,全身不自觉发冷。
他硬着头皮说明今天的来意:“贺先生,我今天来是要解释上次帝王绿的事,那块儿帝王绿不是我拿的,偷帝王绿的另有其人。”
直至他说出最后一句话,男人才抬起蓝灰色的眼,倨傲地俯视他。
见贺山亭感兴趣白问秋松了一口说:“我并不是要为自己解释什么,我自己的名吉无足轻重,但我认为您应该想知道一个真相。”
白问秋分析道:“这块儿帝王绿是我在宋醉房间里发现的,我承认自